紫色水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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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紫色水鸢]我的名字叫水鸢
三个小时，我写下了这篇文字，没有修饰，只是写着平凡的文字，我和一位朋友说：
和你聊天很开心，我将改变以往的习惯，保留一个陌生人在向左走的分组里。
现在我将以一个陌生人的角度来读完这篇文字。
------题记
她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，微笑的行走在人群间，也许六个月后孩子就要出生了，在决定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，她没有和谁告别，带着眼泪，带着微笑，走了。在去往K市的列车，她忐忑不安。谁也不知道这趟列车将带她去哪，天堂？地狱？她没有告诉别人，她这样突然去K市，究竟是为何？
邻坐的那位男子，有着干净的笑容，宽厚的肩膀，穿着她所喜欢的格子衬衫。正饶有兴趣的和旁人谈起家乡，她只是微笑的点点头。也许是她一直没有讲话，那位男子便主动和她打招呼。
“你好，我叫萧寒。”
“你好，我叫......”迟疑了一会，“请叫我水鸢！”
“哦，水鸢，水鸢，很好听的名字。”
她记得在她告诉子轩的时候，他也说这个名字很好听。
“水鸢，你是去K市吗？”
“不，去了K市，我会转车去B市，然后在B市的一个小城停下。”
“是吗？我也是去B市，但是我就在市区。”
就这样，简单的认识了，一路上萧寒说了很多很多，说这次回家是应父母要求回来见一个女孩子。可水鸢却什么也没说，甚至没有告诉他，去了B市，她没有家。
“水鸢，去我家喝杯茶吧！”
她拒绝了萧寒的好意，只身一个人前往了她牵挂了三年的地方，对于B市，她很久以前就开始向往，她希望能和子轩一起来B市，因为子轩在这里生活了20多年，她一直想来，可是就在几天前，子轩离开了她。她清楚的记得子轩的话：
水鸢，我不是不爱你，而是爱到不知道怎么爱，我太累了，所以我想逃跑！
她什么也没说，转身，离开，留下了一个颤抖的背影，尽管肚子里已经有了子轩的孩子。她知道如果她告诉子轩她有了孩子，他是不会离开自己的，因为他是个负责任的男子。她只是默默的收拾着衣物，离开了这个不属于她的家。
B市，一个美丽的城市，没有N市那样耀眼的霓虹，却有着自己独有的安静。她决定在这里住下去，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家。直到有一天，她不再伤心，不再难过，她便可以无悔的离开了。
破旧的胡同里，写着房屋出租，她努力的和房东讨价还价，最终谈妥住下了。房子的条件很简单，却很温馨。她喜欢这里的环境，因为这里离子轩所在的小区只有一条马路的距离。她每天都会去马路对面的菜场买菜，吃完饭再去对面小区底花园转转。这是和子轩在一起时形成的习惯。也许当一个人无所求的时候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吧！
路过电信局的时候，她想要装个电话，尽管在这个移动通信横行的年代，她还是决定装固定电话。她知道子轩喜欢给家人打电话，如果她的电话号码和子轩家的非常相似的话，那子轩会不会有打错的时候呢？为此她多花了3000块钱的开户费，电话号码的最后一位子轩是6，她的是9。就这样她天天守在家里，守着电话，可是电话却一直没有响过。
在邻居眼里，她几乎是消失了，从不爱说话，到不怎么说话，到最后的不再说话。渐渐的，人们开始议论起这个外来的女子，一个哑巴姑娘。
六个月后，孩子出生，她没有去医院，而是自己剪断了孩子脐带，邻居们听到孩子的哭声，前来贺喜，开始帮忙给孩子洗澡。
“恭喜你了，生了男孩。”
她只是笑笑，不说一句话。她给孩子取名叫小默。
小默是个乖巧的孩子，很少哭闹，她想子轩一定很喜欢。可是......每次小默喝完奶以后，总是安静的听她讲她和子轩的故事。自从有了小默，她象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，尽管小默还是个喂奶的孩子，但是她愿意开口讲话了。看着小默一天天的长大，她的心也得到了慰藉。从小默的咿呀学语到小默的蹒跚起步，她总是泪流满面的感激上苍，可以让小默健康的成长。
时间过的很快，一转眼，时钟已经滴答滴答的过去了三个年头。小默也三岁了，已经会和她简单的对话了。听着小默从嘴里念出妈妈两个字的时候，她总是流着泪把小默紧紧的抱着怀里，而小默总是乖巧的靠在她的身上，尽管小默还不懂这些对妈妈来说意味着什么？
她开始带着小默去对面的花园散步，看着小默在花园里跑，她的脸上也溢满了微笑。时间一长，花园里锻炼的爷爷奶奶们也喜欢上了小默。可是她依然不说话。
回到家里，小默好奇的问她：
“妈妈，你为什么只和小默说话，不和爷爷奶奶说话呢？”
她看着小默，眼泪顺着眼睑滑下，小默乖巧的替她擦掉眼泪。
“小默，妈妈在你很小的时候，就把所有的话都说完了，所以现在就没话说了啊！”
“哦，那妈妈，我为什么要叫小默呢？”
“因为小默和妈妈一样，都在默默的想念一个人啊！”
小默毕竟只是个三岁的孩子，有些问题他还想不到。他也只是是懂非懂的点点头。他没有注意到此时妈妈正在凝望着对面的小区，小默正不知道其实他和妈妈想念的人的家就在对面的小区里。
三年就这样过去了，墙角的电话一直没有响过，她想他是个细心的男子，不会打错电话的，不是吗？她看着熟睡的小默，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了，而且是面无表情的掉。
一个女人带着孩子，生活总归是有点艰辛，已经三年没工作了，积蓄也花的差不多了，该出去找点工作来好好的抚养小默了。她找遍了整个小城，只有酒吧里同意让她来端盘子。她每天哄完小默睡下，再起身赶往就吧，很卖力的工作，薪水却少的可怜。她看着那些陪酒的女人，一个晚上就喝几杯酒，却可以拿她三倍的钱，她心动了，再加上老板说现在缺人。
她开始穿着性感的吊带裙游走在行行色色的男人之中。陪酒的女人少不了和客人的打情骂悄，少不了和客人的暧昧举止，可是她还是不说一句话，只是喝酒，渐渐的，酒吧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异样的女子，哑巴酒女。
渐渐的，前来买醉的男人把她当成倾诉的对象，因为她是个哑巴，听不见他们说话，可是又谁知道，其实她听得见，每句话，每个字，都那么真切。酒吧的老板高兴啊，自从她来了以后，人们知道了有这样一个特殊的陪酒吧，纷纷前来捧场，酒吧的生意很好。
她总是安静的徘徊在每个桌子前，老板示意她去9号桌。她转身就走向了9号桌，没有谁和钱过不去。她也一样，她需要钱，来抚养小默，给她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。
在离9号桌还有两米距离的时候，她停下了，她不敢向前多迈一步，在她脑海里印了6年的那张脸，突然出现了，还是在她工作的酒吧。在她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，9号桌的客人突然对她说：
“哑巴酒女，过来喝两杯！”
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，在她转身的一刹那，子轩也看到了她，不可思议的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筱楠！”
她只是笑笑，拿起酒杯有礼貌的敬酒。旁边的客人告诉子轩，不要和她说话，她是个哑巴，听不见的。她听着子轩和客人的话，她哭了，泪水掉在酒杯，没有人看见。
她提前下班了，匆匆的赶回家，小默还在睡，她开心的笑了，眼里却噙满了泪水，
“小默，你知道吗？今天妈妈遇到了那个让小默和妈妈一直在想念的人。他回来了，真的回家了。”
呆呆的坐了一夜，想了一夜，念了一夜，哭了一夜，天亮之后，她告诉自己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吧。小默醒了，吃完早饭，小默却要去对面的花园玩，她害怕了，犹豫了，自己一直期待的，一旦出现在眼前，却不敢有所期待了。她拽着小默在家里练习写字。就是不愿意带小默去对面的花园散步了。
无论什么时候，酒吧里的人总是很多，子轩还在，等着她。她却视而不见，依然很有礼貌的过去敬酒。依然微笑的面对着所有的客人，子轩快醉了，借着酒精，抓住了她的手。
“筱楠，我知道是你，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？我是子轩，是子轩啊！你的生活看来过的很不错，居然有闲情酒吧陪酒。你喜欢这样的感觉吗？和男人打情骂悄好玩吗？”
“啪---”一巴掌打过去，有些猝不及防，而她一字一句的说“我的名字叫水鸢！”
她没想过，从来不打人的她今天居然......在场的客人，都惊呆了，原来她会说话，不是哑巴。她的脸上爬满了泪水，转身离开的酒吧，该辞职了！
凌晨的马路边，行人很少，子轩站在马路边等她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她没有抬头，没有勇气去正视他的目光。
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，谢谢！”
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，头也不回的走了。子轩呆呆的望着，脚却迈不出一步，一路开车回家，却在马路边看见了她，原来她也住在这附近。
她太累了，需要好好的休息了，快到家的时候却看见小默坐在胡同口，在不停的张望。
“小默，怎么不在睡觉？”她心疼的抱起了小默，却没有注意随后走来的子轩。
“我醒了时候找不到妈妈，所以就在这里等。”
妈妈？子轩看着孩子，再看看水鸢，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却又很不解。
“妈妈，后面有个叔叔在看我们！”她转过身，看见了子轩，那个让她念叨了6年的人，既熟悉却又是如此的陌生。
“小默，我们回家吧！”
她走了，没有表现出不舍，只有小默还在不停的回头看着那位奇怪的叔叔。小默还是个孩子，他只是好奇而已吧。
她带着小默依然在对面的花园里散步，该来的总是要来的，无所谓什么心情，迎面走来的是子轩，旁边的女人幸福的靠在他的肩上，她应该是他的妻子吧！她还是不说话，尽管在子轩质问她小默是谁的孩子的时候，她也只是沉默，只是微笑的面对着所有的人。
三年了，该离开了，已经见到了子轩，无悔了，这次她依然带着眼泪，带着微笑，还有小默，走了。去前往N市的列车上，她开口说话了，幸福的和别人谈起了家乡，那个美丽的滨海小城！
后记：送给昨天晚上的四个女生，希望你们的爱情能有一个美好的归宿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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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不小心流下一滴泪，那是因为我还不想忘记你是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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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楼 主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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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osted: 2008-02-14 15:27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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